
你知道让那些拼命吹捧美国是“人间天堂”的公知们最崩溃的事是什么吗?不是对手的揭发网上股票配资门户,而是“自己人”的背刺。
就在前两年,美国最权威的媒体之一《纽约时报》,详细报道了洛克希德·马丁公司生产的F-35战斗机存在重大缺陷,号称“世界最先进”的战机,其机载雷达在测试中竟然屡次出现故障,识别目标时“像个高度近视的老人”。这篇报道援引了五角大楼的内部测试报告和项目工程师的匿名证词,数据详实,瞬间在全球军事圈和新闻界引爆。
更有意思的是,几乎在同一时间段,《华盛顿邮报》则深入挖掘了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(ICE)在执法过程中针对移民的暴力行为,指控其特工存在“系统性的过度武力”。一边是军工复合体的巨额丑闻,另一边是政府部门的人权污点。
这些绝不是孤例。回想一下,从特朗普时期被主流媒体连篇累牭报道的“通俄门”调查,到轰动全球的爱泼斯坦未成年少女性交易案及其神秘死亡,再到拜登儿子亨特的“笔记本门”和税务调查,美国这些最负盛名的媒体,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“黑料挖掘机”,不断把本国政界、商界、军界的阴暗面端到全球读者面前。
这让那些习惯于将美国媒体描绘为“自由灯塔”、将美国社会形容为完美典范的言论,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。他们刚刚费力地涂刷完一面光鲜的墙壁,扭头就发现,《纽约时报》或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记者,正亲手从墙角撬下一块布满霉斑的砖头。
这就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:这些在美国乃至全球享有巨大声望的媒体,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“自曝家丑”?难道他们不爱美国吗?
要理解这件事,我们先得抛开“官方媒体”这个中式概念。在美国的法律和表层叙事里,确实不存在像“新华社”或“中央电视台”那样,直接隶属于联邦政府的全国性新闻机构。他们的宪法第一修正案,从根本上禁止国会立法“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”。
所以,你不会看到名为“美国人民日报”的政府喉舌。但是,这不代表所有的媒体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,更不代表它们背后没有强大的力量。
在美国,有一类媒体被称为“建制派媒体”或“权威媒体”。它们通常有几个鲜明标签:历史超过百年、总部设在纽约或华盛顿这样的权力核心、读者群体以政商学界的精英为主、并且获得过无数新闻奖项(比如普利策奖)。《纽约时报》、《华盛顿邮报》、《华尔街日报》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。
这些媒体的权威性,不是政府任命的,而是在漫长的市场竞争和政治博弈中形成的。它们深度嵌入美国的权力结构。它们的记者常年穿梭于国会山、五角大楼和华尔街,与政府高官、议员助理、智库学者保持着密切的“消息源”关系。反过来,政治人物也需要通过这些媒体来设定议程、试探风向或打击对手。
那么,是谁在掌控这些“权威媒体”呢?答案是:资本,而且是高度集中的资本。
以《华尔街日报》为例,它隶属于新闻集团,这个庞大的传媒帝国由鲁珀特·默多克家族掌控。而《华盛顿邮报》在2013年被亚马逊创始人杰夫·贝索斯以个人名义收购。CNN的母公司是华纳兄弟探索公司,其股权结构复杂,但大头同样在各类投资基金和资本集团手中。
这意味着,这些媒体首先是商业公司,其次才是新闻机构。它们的生存依赖于广告收入、订阅费和股东利益。所有权决定倾向,这是一个基本的商业逻辑。当贝索斯收购《华盛顿邮报》时,美国舆论就广泛讨论过,这位科技巨头的商业利益(如亚马逊的政府合同、国防云项目)是否会影响到该报对科技政策和反垄断议题的报道立场。
这就触及了核心:美国媒体的“自曝黑料”,往往不是出于纯粹的“新闻理想”,而是背后资本集团在政治棋盘上落子的手段。
美国政治的本质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竞争,而这两党,又被认为是不同资本集团利益的代理人。粗略地划分,民主党更多受到硅谷科技新贵、华尔街金融资本(尤其是投资银行和对冲基金)、好莱坞娱乐产业以及传统自由派精英的支持;共和党的传统金主则来自能源(石油、煤炭)、军工、传统制造业(如汽车)、以及部分中小农场主和保守派富豪。
当这些资本集团的利益发生冲突时,战场不仅仅在国会投票和总统选举中,更扩展到了舆论场。媒体,就是最重要的舆论武器之一。
于是,我们看到了一幅清晰的图景:倾向于民主党的媒体(如CNN、MSNBC、《纽约时报》),会在共和党总统(如特朗普)执政期间,对其政策、家族生意、人事任命进行高强度、细节化的调查和负面报道。“通俄门”调查在媒体上的热度,远超同时期的任何国际新闻。而当民主党总统(如拜登)执政时,倾向于共和党的媒体(如福克斯新闻、《纽约邮报》),则会毫不留情地追击亨特·拜登的丑闻,并大肆报道通胀危机和边境移民问题。
2020年总统大选期间,这种对立达到了顶峰。特朗普公开指责CNN是“人民公敌”,而福克斯新闻则因为过早宣布亚利桑那州由拜登获胜,遭到特朗普及其支持者的猛烈抨击。选举结束后,支持特朗普的资本力量开始行动,最标志性的事件就是2022年,传媒大亨拜伦·艾伦提出以100亿美元收购CNN,意图将其“改造”为保守派发声平台。虽然这笔交易未成,但资本试图直接购买话语权的意图已暴露无遗。
这种“揭丑”,在法律上是有“护身符”的。1964年,联邦最高法院在《纽约时报》诉沙利文案中,确立了“实际恶意”原则。简单说,公职人员要想告媒体诽谤,必须证明媒体在报道时“明知信息是假的,或者根本不在乎真假”。这个门槛极高,几乎为政治性报道提供了免于诽谤诉讼的金钟罩。正因为有了这道护身符,媒体在报道政客丑闻时才能如此大胆,哪怕其中一些报道事后被证明存在偏差或需要修正。
这种党争驱动的媒体混战,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:它让外界,尤其是通过媒体观察美国的社会,看到了一幅无比复杂、矛盾、甚至黑暗的美国内部图景。爱泼斯坦案的报道,牵扯出英美众多顶级政商名流;对F-35的批评,暴露了军工复合体预算黑洞和管理混乱;关于ICE的调查,揭示了强大国家机器对弱势移民的暴力。
每一篇这样的调查报道,本身都可能是严谨、扎实、充满细节的杰出新闻作品。但当你把它们放在一起,并看清其背后的政治 timing 和阵营属性时,一个更宏观的图景就浮现了:这不是有序的监督,而是混乱的厮杀。媒体扮演的“第四权力”角色,在很大程度上被资本和党争“征用”了。
它带来的直接社会效果,就是民意撕裂。自由派民众只看CNN和《纽约时报》,坚信特朗普是个灾难;保守派民众只信福克斯新闻和《纽约邮报》,认为拜登家族腐败透顶。双方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信息世界里,基于完全不同的事实认知,进行政治辩论。2021年1月6日冲击国会山事件,某种意义上就是这种撕裂达到顶点的暴力外溢。
所以,当我们下次再看到美国某权威媒体又爆出什么惊天黑料时,或许可以多一层思考:这固然可能是新闻监督的胜利,但更可能是一方资本支持的政治力量,向另一方发起的精准舆论打击。真相是武器,监督是生意。那些“权威媒体”的编辑部里网上股票配资门户,决定的不仅仅是什么是新闻,更是在复杂的资本与权力图谱中,应该把探照灯的光斑,投向对手的哪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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